當日面對著新挑戰,心中暗喜。轉眼間快要四年了。
當日的挑戰,沒有終結,而且一直維持著,雖然中間停頓了約一年。現在挑戰已成了恆常的任務,少了原來的激動,還好仍然保持著認真的心情。
今夜,未能眠。
想喝燒酌,卻發現沒有冰塊。
倒一小杯威士忌,卻覺太辣,倒同份的清水來喝著。
你好嗎?我其實不想念你。我倒想有個人讓我去想念,可以我真的不想念。
沒有想念的人,只有性慾,這樣的人生最空洞。
人長大了,忘記的能力就愈強。又或者記,記得的能力愈弱。刻骨銘心的,都是血氣方剛的歲月。
我想感謝她,帶我去逛公園。在公園的小徑上走著,午後的陽光。
她拉了我一下手臂,要我放慢腳步,彷彿在告訴我:「我也想多享受一下如此的時光。」
我們的背影,被盯上了。
我們站在路上,繼續談著,這是分手前的最後留連。
本地電台的清談和「烽煙節目」隨着幾位所謂「名嘴」在空氣中消失,無疑是少了怒火和噪音。但有一點沒有改變的,是大多數主持人與聽眾,以及主持人彼此之間,都缺乏有意義的交流。愈是強勢的主持,就愈是要行使其獨裁的話語權。
曾在九七前的亞視及九七年後的無綫工作過,給我兩種截然不同的領悟。雖然每個平台有不同限制,但香港作為國際都會,在回歸十一年後,是什麼讓電視新聞的生態造成巨大落差呢?極端變化究竟是電視台政策還是個別人的因素使然?「一般人談大記者、小記者,很容易從記者所代表的媒體規模來談。譬如記者所代表的媒體規模很大,經營得很成功,他就成了大記者;另一個媒體比較不重要,記者也成了小記者。」——陸鏗《大記者三章》
「一般人談大記者、小記者,很容易從記者所代表的媒體規模來談。譬如記者所代表的媒體規模很大,經營得很成功,他就成了大記者;另一個媒體比較不重要,記者也成了小記者。」——陸鏗《大記者三章》
有時候,看到那些心地醜惡到極點的人,那些心裡無時無刻都想著攀附權見利忘義的變形蟲。轉個頭成了教徙,還在facebook之類的網上平台不時宣揚各種人生哲理,教人如何追求心靈幸福,我會覺得......
很噁心!
我跟他根本不熟好久沒見,過去都是相約一起吃午飯,夢中卻一起坐地鐵。
我們站立在門邊,我的背靠著玻璃。
車停了一下,突然你身子一軟,整個人向我挨過來,然後把頭搭在我的肩上。
你個子比我小,但那一刻卻高了起來,我的嘴巴與面朧,貼在你右胸對上的肩。
車穩定地繼續前行,但你卻沒有縮開,雙手抱在我的背。我有點不好意思,較較抱住你的腰。
我惶恐,時間靜止了。
然後......醒來了。